她不自在避開眼,低頭剛好看到他左下腹的瘀痕。
見她盯著傷口看,白循時耐心解釋,“是槍傷。”
她嚇一跳,當初也大概知道,他可能做一些不太好的生意。畢竟正常的生意做不到他現在這個程度,但是這種直接腹部的槍傷,還是驚到她了。
“這傷是為了救阿南挨得,他不止是我保鏢這么簡單,還是我戰友和兄弟。”
這場他們兩個差點團滅,最后還是以自己做餌中了一槍讓阿南反殺了對方,不過這種事情沒必要和她說。
蔓蔓頓了頓,他半夜過來,肯定要做的,鼓足勇氣說,“你、你直接開始吧!”
這神情,白循時都要氣笑了,不知道還以為要上戰場,低頭和她對視,“說清楚,你是不舒服還是不想?”
這問題她沒辦法回答,說不舒服他肯定會檢查,撒謊一看就會被發現,說不想怕是更嚴重,“沒有不舒服。”
白循時把人抱起來,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耐心地哄她,“有事就說,不要藏著掖著。”
“嗯。”
聲音還軟軟的,跨坐在他大腿上,姿勢曖昧,顛她一下,她一時不防備,就趴到他身上,兩個人上身緊緊貼合在一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