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藍冬的落俗可惡,還是藍雨的背信棄義,亦或者對自己的可悲可笑?
我沒有想清楚,畢竟我向來都很少哭,一時半會理解不了它的究竟意義。
我掩面輕泣起來,卻始終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生怕被她們發現我的蹤影。
傳言,人在失去視覺的時候,聽力會變得非常好。確是如此的,我很快驚訝地發現,我其實能依稀聽見她們耳鬢廝磨時的低聲呢喃。
“小雨,你害怕嗎?在圖書館?!?br>
“…是你非要拉我過來的。”
“可是…你知道的,我太喜歡你了…”
……
恐怖的對話言猶在耳,刺激著我遲緩的神經再次不安地急促跳動。不過后面的我沒再有勇氣去聽,逃也似的輕手輕腳退到圖書館的最里面,然后便靠著墻昏睡過去,直到下課鈴敲響的巨大鐘聲響徹周遭。
放學后,我迫不及待地去藍雨班門口堵她,盡管她臉上看起來毫不掩飾地出現了驚喜與暢快的情緒,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我們并排走在吵鬧的走廊上,她很多次想去牽我的手,可我均未理會。我低著頭,飛快地在手機鍵盤上打了一長串文字,發到她的聊天窗里質問她:“今天那節我們兩個班排得很巧是同一節的T育課解散后,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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