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很暗,和藍冬相似的眼睛里搖曳起洶涌的火光,而我卻分不清那究竟意味著什么。或許有怒火重疊在一起的緣故,有了些懾人的感覺。
她向來是這樣一副囂張跋扈、口無遮攔的模樣,不過待我卻意外的溫馴,所以可以忍受;再加上,x1引我的本就是她的相貌,無關其他。
說起藍雨,我和她算是一起長大的青梅。
她的父親和我繼父交情好,故我們關系也得好。所以從實際角度來說,我起先是被迫和藍雨一起玩的。四、五歲的幼稚年紀里,我卻早已學會了裝乖。
不為別的,被母親不由分說就帶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小小的我沒有任何更多的熟識的人,也只是為了減輕深受寄人籬下的苦楚。
不過很快,應當是覺察到她對自己很獨特、很純真的情感罷,我稍稍對她的看法有了改善,漸漸接納了她的好意。
即便在后來,我發現我們的三觀、Ai好或X格,沒有一樣合得來,我還是接受了她的告白。這段地下戀情到那天的談話來說,應該是業已持續了三四年,中間不乏許多的分分合合,但我記不得有哪些了。
藍雨和藍冬則是一半血緣的親姐妹,之前沒有住在一起,也不常見面。藍雨似乎很討厭對方,但她向我說起藍冬的次數卻寥寥無幾,約等于無。直到某次去她家做客,才不慎偷聽到了些有關藍冬的事情。
她父親和她解釋藍冬為什么要回來。就因為她是母親Si去,沒有人再照顧的可憐遺孤。說她是鄉下來的,也不過是個b此處的大都市略小略無名的縣城。
想到這里,我忽然有種預感——大概一切的一切,都是從擁有這種即使未曾謀面,也感同身受發覺“我們是一類人”的羈絆情節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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