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可憎的、冷漠的姐姐。
曾幾何時,我多么渴望擁有這所謂的建立于不存在于藤糾纏的“自由”;可現在得到了,我怎么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
家里的窗簾還沒來得及拉開,唯一的光線只有從那之間的一點縫隙折S入內,順著方向尋去,剛好落在了那銀sE的物件上——是于藤遺落的dv機。母親的禮物。
我忍不住拿起來,旋即查看起除了那次外更多的視頻,可卻是一次又一次有關符椋的重復。我面無表情地刪掉了這些,想著大概是換了新的儲存卡吧;在最后僅剩的一個也不抱希望時,意外卻發生了——
最后一個視頻,是于藤的自攝,而且拍攝時間就是在幾天前,她找上我的前一天。
房間很黑,看不清陳設,獨見于藤衣衫不整地蜷縮在角落,入眼的lU0露在外的肌膚,皆留下了曖昧的痕跡。
她的眼睛很紅,淚痣惹眼,像是剛哭過,嘴中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什么,等我把聲音調到最大才差不多聽清:“…姐姐,我真希望你可以看到這里。”
“你知道嗎?我在美國的那幾年,過得一點也不好。我總是被徐訟鐘強迫做我不喜歡的事情:b如參加社交活動,b如學習如何管理公司…他應該b我更明白,我無論怎樣努力,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爭得過其他那些從小就接觸這些的人,更何況我沒天賦,也沒這種遠大志向。
在陌生的那里,我沒有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而我也不能打電話向你傾訴…日日陪伴著我的,只有無盡的孤獨與疼痛。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除了你,擁有朋友是那么的重要。我穿這么多孔不為別的,只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訴自己,要記住在這里的痛苦。他們都說,經歷苦難之后,明天才會更珍貴美好…人生路上,并非是事事順心如意的。
你知道,我喜歡的從來都是那些有關藝術的東西,尤其是跳舞,它也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我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你不會給我我想要的Ai,而如果我再不能跳舞的話,那么我就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必要了…有機會的話,我一定一定要攥緊它。我覺得你…還是沒有狠心到,讓我真正消失在你的世界里的吧?姐姐。
可是怎么辦,現在…現在我覺得我這兩樣東西全都要握不住了。
其實徐訟鐘在幾個月前就Si了,而且是因為公司遭遇了難以抵抗的巨大金融危機,跳樓自殺的…曾經那些為了拿到繼承權而打得頭破血流的家伙們得知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就主動棄權,恨不得撇清所有關系。我成了眾矢之的,盡管我只是個不見天日的私生nV,也還是被迫背負上了他留下的爛攤子——一筆我這輩子恐怕都難以還清的巨額債務…最大的債主就是Eors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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