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凝固,安靜地能夠聽見窗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蟲鳴,和風掠過樹葉的聲響。我感到莫名輕松。
她不再看我,也不再說話,只是撳滅煙蒂后向浴室走去,獨留下一個冷淡的背影。
我們沒有互訴衷腸的真誠,沒有山盟海誓的承諾,更沒有所謂的相互理解,只是因為一場錯誤的相遇而聚在一起。
我無法否認我的確很喜歡符椋,但喜歡也只是喜歡,直到我終于感覺到這份寄存已久的痛苦被撕裂,傾瀉。
我早就知道我們用單薄的情感所搭建的塔遲早會塌陷的,想必她b我更加清楚;而起因,往往可能就是像今晚的這樣的一件小事,像火種落在冗長的導火索上似的,裹著過往的一切,就這么迅速地割裂了我們,毀掉了所有Ai和溫暖。
在我輾轉反側時,我又慢慢發覺到,今晚的我們,奇怪地將身份完全對調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作為深諳世故的成年人的符椋,她的不真誠和虛與委蛇根深蒂固在我心里,所以我沒有一刻覺得,她那些行為是真的想要挽回我們破碎的關系,而是為了撇清所有的作秀。
是啊,我想,世上總有些人,是無法親手剖開自我的繭蛹而展示出自己的脆弱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原因,從來不會有人愿意沒來由地作繭自縛的。我不是符椋,我不能理解她做的許許多多事:b如現在,b如明天。既然結果已然成為注定,何必再這樣多此一舉呢。
直到后來的后來,我才隱隱窺見了事實的端倪。
我一夜無眠,我猜符椋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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