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被輕易拆穿,我沒來由地想要避開這熾熱的視線,也根本沒想過,她不像從前那樣習慣轉移話題和避重就輕,會這么直截了當。
那晚,直到她親口說出這句話的前一秒,我還木訥地只是驚訝她也會有顛覆完美而情緒化的樣子,做的事明明也是在向著我委曲求全,卻又絲毫感動不了我。我可能表面在哭,在笑,想的也是“她真好”“她真可憐”之類的,心中還是毫無波瀾。
其實仔細想想,那種在和符椋初遇時的發自心底深處的情感,無論是喜是悲,都已經Si掉很久了。剩下的,也許早就是我欺騙自己不那么難受的自我安慰。
這是為什么呢?原來真的是不Ai了,我只是自私地在一味回避事實。可我自始至終都認為,這不是我的錯,而是她假人似的空白和完美帶給了我因猜忌產生的過多矛盾,麻痹住了我全部鮮活的神經。
我一面震顫著,一面又好奇她怎樣發現的。
我試圖開口解釋,但話到嘴邊卻無法說出,變成了yu蓋彌彰的發問:“為什么這么說?”
“你清楚我一向看人很準的。”
她苦澀地笑了一下,煞有介事地將垂下的發胡亂地理了兩下,變得更糟了,似乎這么多此一舉的行為,只是不愿意讓我看見她的脆弱。
“我剛才說那些僅僅想試探你,是否在窺見我的真實后依然會選擇奮不顧身地Ai著我呢。”
“結果顯而易見。”
“你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會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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