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可避免地再次開始手足無措起來。
最終,符椋還是什么都沒說,但我卻原諒了她。
后來的我時常在想,那次的爭執看似是以符椋的示弱終止的,可實際上真正卑微的人,是我才對吧?我又何苦為了討她歡心經歷他人不善的凝視呢?那些陳詞lAn調的謊言,再多一點就會不攻自破。
不過我深知自己的心遠沒有沖動時的絕情,沒能舍得放下她。
初戀似乎對于很多人來說,往往都難以割舍。我曾一度對朋友們講述自己放不下初戀的故事在心中嗤之以鼻,沒想過后來會遇見符椋這樣的人。
符椋作為我真正意義上的初戀,我也像朋友那樣不停地在這段青澀的情感里迂回掙扎著。
就連做夢,正常情況下我們是不會記得發生過什么的,可一旦夢見了符椋,我就一定會清晰地記得關于她的片段,而且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是否令人心動,是否令人傷心。一切都記得。
縱使為她難過和傷心千次萬次,我都不敢踏出去那條看不見的邊緣,仿佛形成一種執著的牽絆。
這種新鮮感和激情,真的很難被其他經歷所替代。所以,我才會一次次為了符椋重蹈覆轍嗎?
但初戀之所以動人,難道不是因為雙方都互為初戀嗎?
我和符椋明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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