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對應的是,我罵于藤的沖動也達到了頂峰。我的一生中,沒有任何一次像現在這樣冒出罵人的想法后如此這般強烈得無法抑制。
在我把手挪開后,于藤開始玩弄起我的,不僅繞著r暈畫圈,還時不時用力捏一下。
盡管我的憤愾并未消散甚至還有持續上升的趨勢,但另一種愉悅感也不合時宜地嶄露頭角。這種些微的疼沒有讓我痛苦,反而是感到莫名其妙很爽,爽到又感頭皮發麻。
…也許不止是罵于藤,更想要把她給弄Si掉。
我繼續掙扎起來,可還沒多久就被她強勢地用絕對的力道給抑制住,讓我難受地皺眉,yu要反制的士氣開始逐漸頹靡。
“你那邊網不好嗎?”
“還是…受傷了?”
雖然惶恐她是不是猜測到了什么而說出這番沒有頭腦的話,不過我目前壓根沒有多余的JiNg力去思考,只能無奈地按著符椋給的臺階走,“嗯…嗯哼…切菜切到…切到手了…”
我似乎聽到她舒了口氣。
她擔心地問我,有些緊張:“嚴重嗎?”
“還…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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