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椋是開著自己的汽車來的。她先給我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才繞到車身的另一邊坐上駕駛位。
她開得很穩,可一路上我的心臟仍然在以一種異常的速度跳動著。
起因,大概就是她在我們去往水族館前給我說的最后一句話——言猶在耳般的“在我家留宿一晚吧”。
那樣嫵媚動人的眼神,那樣真摯燦爛的笑容,統統都深刻地烙印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想,就算你起先會下意識地對這樣的話產生惶恐或抵觸,可一旦和符椋這種絕sE對視起來,就將瞬間毫無抵抗地為她改弦易轍。
我有點明白為什么古人會以“傾國傾城”這么夸張的事情來形容美人了。
水族館其實離學區來說挺遠的,大概有二十分鐘的車程。
或許是覺得我看著像因為無聊而盯著自己的手發呆,符椋忽然問我喜歡聽什么歌。
她的聲音明明很平靜,對在想她想得入神的我來說卻如同滔天巨浪,嚇得我渾身一顫,閃過一刻類似于扒手行竊后被主人公當場抓包的錯愕。
“…其實都可以,我不怎么挑。”
她用輕哼聲來表示她“知道了”,點開了車載音樂的隨機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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