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燈光灑滿整個偌大的空間里,投S出微妙的Y影,暗紅sE的光在墻上跳動,一種神秘而曖昧的氛圍在空氣里彌漫開來。
舞臺上沒有人,特定的燈也沒亮起來,獨留一把黑sE的電吉他靠在座椅旁,別的樂器藏在更黑的角落里。看來駐唱們還沒到場。
零星的幾個人坐在沙發上邊喝酒邊交談著、微笑著,或者默默地望著對方,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穿過他們,徑直走向吧臺。
“你好,請給我一杯果酒。”
我撐著腦袋無聊地盯著侍者熟練的調酒動作在眼中有規律地晃蕩著,沒過多久,身旁的空位就毫不意外地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占領了。是于藤。
她很聽我的話,我說過讓她別再用那個木質香后,她果然沒有再用了,而是換了一種不太刺鼻的薄荷香。
剛開始我還對這個氣味不感冒,習慣了就認為還不錯,的確和于藤蠻配的。
“姐姐,好巧啊。”
于藤把凳子拉得跟我湊近了些,順手也點了杯別的J尾酒,不過b我的度數更高些。我雖然偶爾喜歡小酌幾杯,但酒量并不算太好,像于藤要的曼哈頓這類的我呷兩口就會醉。
我沒接她的客套話,反而有意地揶揄她,“未成年來什么酒吧,還點度數這么高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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