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有骨氣地跟富人劃清界限,于藤是跟著母親姓的;我則跟著那個未曾謀面的人渣父親姓,看來母親當初對他仍留有一些可笑的念想。
從于藤呱呱墜地起,她就喜歡纏著我不放。
我記起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姐姐”。
母親照顧她時,她總是止不住地哭哭啼啼,可一旦我在旁邊陪著,她就變得很乖了,老是看著我傻笑;記事后就成為了實質X的攪擾。
我之前提過,她不喜歡我跟別人在一起,只希望我和她獨處,只陪她玩。
長大一些后,我發現她除了眼睛外,其他地方長得越來越像母親。
于藤的眉眼間透著與生俱來的溫潤,無論何時都像一只令人垂憐的兔子;而母親是生來的冷峻,不笑時會很有距離感。
母親的臉很漂亮,于藤也是。但也不完全是。我覺得兩者相b大概就是稗草和麥穗的差異。當然,于藤是稗草,母親是麥穗。
我就碰巧和于藤相反。
我只有眼睛像母親,其他的一點都不像。而且在我鼻梁的周圍還有星星點點的雀斑,活脫脫一只小麻雀。
也許這就是我討厭于藤的源頭——于藤和母親長得像,所以我清楚地感受到母親愈發明顯地偏袒她,空閑下來就時刻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稍有不慎就會第一時間去關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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