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美國了嗎?”
我面無表情地看于藤拿著從我衣兜里找到的鑰匙正轉動我家門鎖的手,Sh漉漉的,在走廊感應燈的微弱燈光下泛起凜冽的水光。
我住的地方還是之前母親買的二手房,自從母親走后我和于藤兩個人一起住在這。但自從幾年前于藤被她父親那邊的人接走后,我就一個人住了。
這一處本就是上了些年頭的老居民樓,所以各種設施都經常出些小毛病。不過如果不徹底壞掉的話,是沒人會修的。
b如這個感應燈,有時根本不會亮。不過還好今晚沒出事。
在我問出這句話后,我的余光瞥見她張了嘴,想說些什么卻yu言又止。然后,在門打開的一瞬間,才不慌不忙地說,眼睛沒看我:“想你,所以回來了。”
我知道這是一句毫無營養的俏皮話。目的是為了過渡掉我提出的這個她并不太想回答的問題,同時也為了不讓我很難堪。
可就算她沉默不語我也不會在意。她應該明白的。我這么問只是一時興起。即使我仍然有點期待她的正經回答。
“哦。”
我沒有和她斗嘴的,隨意敷衍了她一句,接著收回我被她強拉著搭在她肩上的手。
在我換了鞋伸出腳向前走了幾步后,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使我不得不轉過身和她對峙起來。
門沒關,我隱約還能聽見從走廊敞開著的窗戶外,傳來的暴雨拍打在鐵皮上發出的猛烈、又連續不斷的噪聲,和于藤莫名有些委屈的臉sE都讓我心煩意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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