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就是途中駕駛不慎自行車車胎打滑,將自己摔得差點兒爬不起來,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孤立無援著。
刺耳的摩擦聲長久地回響在腦海里,我意識模糊地被壓倒在笨重的自行車下,困意和痛意齊刷刷交織在我身上。
我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覺雨越來越密集,腦子越來越暈。
正當我強忍著劇痛勉強用手支撐起半個身子時,一把雨傘突然從我的視野中劃過。我隱約看見一個人急匆匆地走近到我的身邊。
“沒事吧?”
對方的聲音一時間響徹周遭。
我總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于是迷茫地抬起頭,緩了好幾秒才認出來。
那人眼鏡鏡片上閃著的略顯溫和的寒光告訴我,這并非是我曾日思夜想過的那個她;而是另外一個,我恨入骨髓、一度妄圖將其拆吃入腹的她。
我深呼x1一口氣,勉強叫出了她的名字:“于藤…”
她聞言不假思索地蹲了下來,把我擁入她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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