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椋。”
我輕輕喚起她的名字。這是無意識的,更帶著一些抑制不住的激動。
等我反應過來后,已然對上一雙飽含玩味與銳氣的眼睛。
我盡量控制自己的聲音不顫抖,“你…很介意嗎?”
說出口后竟然有些委屈和撒嬌的意味,讓我不禁一愣。
“你喜歡的話,怎樣稱呼我都可以。”
她沒有生氣,眼神變得格外柔和。
她把手撫上了我耳側的頭發。在來回m0動時,指尖微微cHa進了發梢,讓我有些發癢。
迷離間,我的腦海里猝然浮現出母親的模樣。
我清楚地記得,母親在我小時候也經常像這樣m0我的頭發。還有那幸福的笑容和神情,每次回想都仍舊讓我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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