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緒為什么會像梅雨時節的天氣一樣Y晴不定呢?我略微心酸地想著。
上一秒還露著明媚如春光般的燦爛笑容,這會兒又變得像初冬凝結的湖面般,雖看似毫無波瀾,卻是脆弱得仿佛隨意觸碰就會裂開一條縫隙,然后如葉脈般向外延伸,直至全然碎裂。
我逗她的念頭很快消失,忙找補道:“林雀。我叫林雀。”
“是麻雀的雀。我媽說我從小臉上就有雀斑,灰溜溜的像只麻雀一樣…所以叫這個。”
我低下頭,聲音悶悶的,腦海里不由得又浮現出了一些不好的往事。
實話實說我沒有什么必要向她解釋這個,她也沒有義務聽我嘮叨這些傷氣氛的問題。
她用一道略顯輕快的話語聲劃破了我們之間短暫的寂靜,“麻雀明明很可Ai啊。”
“嗯,你也很可Ai就是了。”
我沒有很在乎她的這番說辭。
這聽起來既陌生又疏離,像是為了敷衍我而說的客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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