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看過他和翊捷相處的樣子。要說他完全不知情,那絕對是騙人的。他也對他很失望吧?他的兒子,居然是一個和表弟1的變態。
爸爸沒有立刻回答。他將沾了碘酒的ok繃拿到蘇晏面前,對著他的鼻子b劃。碘酒碰到鼻梁上的傷口時,銳利的刺痛感讓蘇晏瞇起眼睛。
「你??不會怪我嗎?」如果爸爸覺得他惡心,他也完全可以理解。
「不。」爸爸停頓了一下,「這件事,錯是在我們身上。」
這是什麼意思?
「我和翊捷??」就連提起翊捷的名字,都像是刀割一樣疼痛,「這根本就不應該發生的。是我的錯。」
爸爸拿起一片棉片,打開生理食鹽水。
「你姑姑掛了電話之後,我想到一件事。」爸爸說,「你媽跟我離婚的時候,你才五歲。」
蘇晏皺眉。
為什麼爸爸要提這件事?他已經記不清楚了。媽媽的樣子,媽媽還在的時候的日子,他幾乎都沒有印象。記憶里,一直都只有他和爸爸兩個人;沉默的爸爸,還有獨自一人的蘇晏。
「有一次,我去安親班接你。你在走出來的時候被門檻絆倒了,膝蓋破了一大片。」爸爸將冰涼的棉片沾在他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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