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不是這個。怎麼可能只是這個?
x口緊縮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窒息,他握緊拳頭,用盡全身的力量才能阻止自己對眼前這兩個人動手。
「你們自己說過的。說你們最後悔的事就是生下我。你忘記了嗎?」他說,「你們只覺得我是麻煩,只想把我變成別人的責任?!?br>
好丟臉。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將他身上的某個部分削了下來。他為什麼要說這些?他一點都不想從他們身上得到什麼。
很小的時候,他就說過了。他大哭、尖叫、哀求,說他不要去外公家,不要去褓母那里,但是沒有,他們一次都沒有聽。
在表哥出現以前,他甚至沒有自己的家。
現在他們卻在指責這個把一切都奉獻給他的表哥。
「責任?」媽媽瞪視著表哥,「所以這就是你表哥負責任的方式嗎?X侵自己的表弟?」
「他沒有!」h翊捷大吼,眼前突然變得一片模糊,「是我!我才是那個犯,你們告我啊。」
「別傻了,翊捷?!拱职址藗€白眼,「你才幾歲?是他在利用你年紀小、什麼都不懂。」
「你們才、什麼、都不懂!」h翊捷快要認不得自己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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