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是不是才是最好的結果?這對他和翊捷來說,可能都是解脫。
「我剛才在晉廷家呀?!惯@句話可能會帶來的後果,又讓一串笑聲涌了出來。
「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他聽不懂翊捷在問什麼??蛷d的墻上就掛著鐘,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可是姑姑和姑丈從德國帶回來的手工鐘,是他一輩子都不可能買得起的東西。
他眨了眨眼,終於恢復視覺。在客廳的光線下,翊捷正站在茶幾和沙發之間,面朝著他的方向。
「我不知道?!顾纳囝^好像不太聽使喚,「現在幾點了?」
「你跟我說你十點會來的?!柜唇菀痪?、一句緩緩地說,「我在這里,等了你三個小時?!?br>
視神經似乎在跟他玩著某種把戲,翊捷的模樣忽遠忽近,前一秒看起來還只是遙不可及的一小點,下一秒卻清晰得像是觸手可及。他泛紅的臉頰和眼眶,還有爬滿血絲的眼睛,就像經過放大和扭曲的照片。
「噢。」蘇晏遲鈍地應了一聲。
是嗎。原來他在李晉廷家待了這麼久啊。看來他又失算了。但是今天晚上,本來就沒有一件事照著他的想像在進行。
他沒有照著計劃和李晉廷上到床,也沒有成功證明到自己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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