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翊捷的雙眼,蘇晏得把雙手cHa進口袋,才能忍住伸手去把他的頭發推到耳朵後方的沖動。不知為何,翊捷看起來就像一只關在籠子里,等著被人收養的流浪狗。盡管沒有說出口,但這就是翊捷向他道歉的方式,他知道。
明明才兩個星期沒見,為什麼就好像隔了一整個世紀?
這段時間,蘇晏一直覺得自己很好。有點無力,有點失去真實感,但是還可以。但是現在失去的東西再度出現在眼前,黑洞的閘門終於開啟,空虛感才鋪天蓋地地涌上來,威脅著要吞噬他。
蘇晏再度艱難地吞咽了一口,把喉頭涌起的腫脹感吞回去。他知道翊捷這句話的意思。但這就是問題,不是嗎?他們不應該再走得這麼近了。不管翊捷對他是什麼感覺,那都太多、太錯誤了。
但是他好想念翊捷。就算發生過??那麼失控的事,他還是好想他。從開始照顧翊捷以來他有過這麼長一段時間沒見到表弟的臉嗎?他不記得了。腦海中,過去這十年來,能回憶起來的日子,每天都有翊捷的存在。
蘇晏感覺自己的嘴角往上揚起一點弧度。
「好。」他說,聲音有點緊繃,「我今天晚上過去。」
就連他自己聽見這句話,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翊捷聳聳肩。
「我可以在這里等你。反正我也沒事做。」
「但是我等一下??」蘇晏咬住舌頭,「下課之後,我跟人有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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