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啦。」
蘇晏倏地抬起頭,正好看見爸爸推開房門走出來。明明是在自己家里,爸爸卻看起來十分局促,一手緊貼著K子的邊線,另一只手則不安地m0著頭發。
不過蘇晏不怪他。如果把他們倆的角sE對調,蘇晏大概也不會知道要和眼前的兒子說什麼吧。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這幾年才開始的。他上一次和爸爸真正展開對話,是什麼時候呢?他在腦中搜索,但出現的只有一片空白。
蘇晏的嘴角拉出一個有點緊繃的微笑。
「爸。」
「那個便當。」爸爸對著餐桌的方向打了一個模棱兩可的手勢,「你要吃的話可以吃?!?br>
「不用,我吃過了。」
蘇晏垂下視線。還有什麼?還有什麼話題可以稍微化解現在這個尷尬的氣氛?其實只要留下一句「我要去洗澡了」,就可以脫離眼前的處境了。但是看著爸爸弓起的肩膀,那句話一直在嘴邊,卻怎麼樣都說不出口。
電視旁的柜子里,還擺著很久很久以前爸爸和朋友去沖浪的照片,盡管現在那些相框早就被多年堆積的雜物遮住,蘇晏也知道它們都還在那里。那個男人和現在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他找不到痕跡。現在的爸爸只是一個空殼,里頭的靈魂不知道什麼時候被cH0U換掉了。也許,是在媽媽離開的時候,把爸爸的一部分也一起帶走了。
「這個?!顾闷鹱郎系募埡?,「姑姑給的。說是日本很紅的蛋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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