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車回家的路上,眼淚有好幾度差點從蘇晏的眼眶中流出來。那只是被風(fēng)吹的而已,蘇晏一直這麼告訴自己,但是無論怎麼說,肚子里那GU翻攪的感覺都還是無法抑制。
那盒號稱所有人都推薦的水果蛋糕,現(xiàn)在就在他的機車車廂里,但是蘇晏好想直接把它丟進路邊的垃圾桶里。
誰稀罕什麼伴手禮?好像他是為了這個才幫他們照顧翊捷的一樣。
蘇晏用力搓了搓眼眶,暫時平復(fù)那GU酸澀。
這些禮物也好、姑姑和姑丈給他的每個月「補貼」也好,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告訴蘇晏,他就是個外人。他不是來照顧表弟的哥哥,而是一個受雇的陪讀、或是家教。他的付出變成一種可以量化的東西,變成了對價關(guān)系。
他們給的那些錢,他從來不是只用在自己身上。除了拿來幫機車加油和保養(yǎng)之外,剩下的錢,他都拿來買翊捷家需要用到的東西了。做飯給翊捷吃的那些食材,家里的日用品,難道他們真的覺得,那些全是拿翊捷手中的那張附卡去買的嗎?
他已經(jīng)在翊捷身邊那麼久了。每一次姑姑和姑丈回家,就表現(xiàn)得好像蘇晏的任務(wù)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麻煩了你這麼久。好像他是被他們請去照顧翊捷的褓母或司機,現(xiàn)在他們回來,他就可以下班了一樣。但是他對翊捷付出的時間和心力,又怎麼會是可以打卡下班的東西?
y要把他和翊捷的關(guān)系套上一個價碼,不論高低,都b任何東西更要羞辱人。
但是,剛才翊捷親他的臉頰那件事。不,真正奇怪的,并不是那一個吻。是那個吻之後,心臟在他的x腔中,好像一瞬間停止跳動的感覺。
幸好姑姑和姑丈在那個時候回來了。不然他就只會是個被施了定身術(shù)的傻子,呆愣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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