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翊捷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為自己的行為做一點解釋,盡管不知道為什麼。
「我不喜歡你剛才講電話的表情。」他抬起下巴,堅持不回避表哥的視線,「那個人沒有資格罵你。」
彷佛是被他的話按下了某個開關(guān),表哥終於垂下頭。當(dāng)他再度抬起頭時,臉上便出現(xiàn)一絲讓h翊捷惱火不已的微笑。臉頰傳來的痛處更加強(qiáng)了心底的煩躁感,讓他好想對著天花板大吼。
「但是他真的有資格。」表哥的聲音聽起來很悲傷,「畢竟是我把人家直接丟在電影院里的。」
那你可以不要跟他約啊,h翊捷好想這樣說。既然這些人也不會好好對待他,表哥為什麼就非要一個換一個?他們不像他一直都在表哥身邊。他們都不是他。
為什麼有他還不夠?到底有什麼東西是他們能給、但是他給不了的?
輸給別人的感覺很討厭,而輸給這些不認(rèn)識的家伙,感覺更討厭了。好像他在表哥身邊這麼多年,還b不過這些認(rèn)識幾天、幾個月的陌生人似的。
表哥如果只看著他就好了。如果他能只讓表哥看著他就好了。
「可是我在學(xué)校出事啊。」h翊捷說,「就算不高興好了,他也應(yīng)該要諒解吧?」
這句話不知為何讓表哥笑了一聲。h翊捷瞪視著他。
「可是翊捷,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我跟你的相處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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