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開被子,翻身坐了起來,再度抓起手機。時間顯示著六點二十六分,而上面的日期,寫的是二月十八日。
身T瞬間放松,頭暈目眩的感覺便涌了上來。
他們還有這麼多天才要回來,不需要現在就開始不爽。等到前一天再來生氣都沒有關系。現在,表哥在這里b較重要。
h翊捷用力搓了搓眼睛,從床上坐起身。冰冷的空氣立刻灌進睡衣領口,讓他渾身的肌r0U都緊縮了起來。
昨天晚上應該要開暖氣睡覺的,但是這幾天,他的嘴唇已經被暖氣吹到乾得流血了,所以表哥交代他讓暖氣休息幾天,也讓他的皮膚休息幾天。
h翊捷伸手撈過一旁椅背上蓬松的絨毛外套,在床上又坐了好一陣子,直到外套x1飽了T溫,才一只腳、兩只腳,心不甘情不愿地踩下床。
他一邊發抖一邊上完廁所,打開房門時,整個房子依然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h翊捷探頭,往走廊前方望去。表哥的房間就在靠近客廳的地方,此時,房門還是緊閉的。他豎起耳朵,但是除了遠處傳來魚缸馬達的水流聲之外,什麼也聽不見。
表哥還沒有起床嗎?看來今天是難得角sE顛倒的日子了。想想,要用什麼方式叫表哥起床呢?
還沒走出房門,h翊捷就暗自笑了起來。表哥很怕癢,如果能出其不意地撲到床上,表哥絕對躲不過他的搔癢攻勢。或者,不搔癢也可以。還有很多別的方法可以把表哥嚇醒,例如狂親他的臉??
嗯,後者好像更有趣一點。
h翊捷踮著腳尖來到表哥的房門外,抓住門把,盡可能用最輕的動作緩緩轉動門把。房門滑順地向內打開了,他首先看見的是那張加大雙人床的床尾,表哥輕微的鼾聲傳進他的耳里,就像是某種羽毛般的東西搔過他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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