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林理智線還在，說了幾句便停了。他看著泛漣漪吩咐人把那名弟子帶到另一個房間，也跟著走了進去。房里布滿刑具，這都是里常有的酷刑道具，他不經意微哂，略有些興奮。

        地上有些乾枯發黑的血跡，那弟子眼睛被蒙了起來，聽見鐵門關上的聲音，瑟縮了縮。關押他的牢籠最近這間小房間，平日里若有人受刑，慘叫聲便會回蕩在整座水牢，首當其沖自然是他會聽見。

        平日里聽著害怕，現如今自己進來了，那混帳又是什麼心情呢。肖乎燕與泛漣漪坐在一旁品茶，靜靜看著季雨林如何處置這混帳。

        季雨林走到刑具那兒細細挑揀，好像在看珍奇寶貝兒似的，遲遲不肯動手。泛漣漪走上前，隨意拿了條辮子，往那混帳身上一甩，慘叫響透水牢。

        聽見凄慘的叫聲季雨林連忙轉過頭，好像被嚇了一跳。泛漣漪向他招了招手，他猶豫了片刻才走上前。

        腰被一只溫熱的手覆上，季雨林從泛漣漪手上接過繩子，不敢動彈。泛漣漪見他怕成那樣，另一只手握住季雨林的手，辮子就這麼甩了下去。

        又是一聲哀嚎，季雨林沉默半晌，想起里的情節，也想瘋狂一次，他偏頭看向泛漣漪，兩人只有不到幾寸的距離，季雨林湊近泛漣漪耳邊咬耳朵：「若是一會兒玩過了，請師尊務必阻止午寧。」

        泛漣漪輕聲道了句好，又回去坐下了。

        幾道鞭響鉆入耳間，地上的血跡交縱，開始有了屬於混帳的臟血。

        慘叫和Y戾的笑聲回蕩在房間內，這些聲響牽扯出令兩人陌生的季雨林。

        那是一個由癲狂、偏執與嗜血交織而成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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