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邢難得沒回話,只是點點頭。
「他爸在知尋差不多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就沒再回來過了,那時候其實我早知道了,他壓根兒不是工作忙,而是在外面有了別的nV人……」
「媽,別說了。」寧知尋忽然出現在客廳旁,冷冰冰地打斷她。
「嗐,這有什麼關系,小安以後可是我們家的人了,這些他遲早會知道的……」林雪講到這陳年舊事,情緒忽然就被挑動了起來,她又連連灌了好幾口酒,大抵是越喝越上頭,開始什麼話都往外抖,「寧溪平那畜生就特別不是個東西,從以前就沒怎麼管過我們知尋,都是我一手辛苦把他拉拔大的……」
「媽,您累了,趕緊去洗澡休息,我給您泡解酒湯。」寧知尋聽不得這些關於他親生父親的事,其實真要說,他自己是還好,畢竟年紀小,啥也不懂,很多情緒與感知才朦朦朧朧建立起來便消散了。但林雪不一樣,他知道寧溪平是林雪心中永遠難以癒合的傷口,這回一下子啥都往外說,無非象徵著是她信任安邢,將他當作一個值得依賴的傾聽對象。
雖然寧知尋始終沒明白這份信任究竟是從何而來。
或許是安邢所「扮演」的伴侶真的瞧不出破綻吧,他想。
林雪被寧知尋半哄半強迫地勸回了臥室,再出來客廳的時候,他發現相冊已經被安邢合起來好好放在茶幾一角,一個人靠著沙發閉目養神。
他思索片刻,還是先到廚房沖了兩杯蜂蜜水,一杯送到林雪臥室里去,接著端著另外一杯返回客廳。
他輕輕戳了戳他的肩,「醒醒,喝完了再睡。」
安邢被他這一戳忽然就睜開眼,茫然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哪兒,他看向寧知尋擺在他面前的那玩意兒,r0u了r0u自己的太yAnx,道:「沒事,我沒醉。」
「喝點吧,省得明天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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