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知尋驅車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半個鐘頭之後。
他在一間清吧門口停下,低頭給安邢發了條語音:「我到了,是直接進去嗎?」
他說完便放下手機,將目光移轉至旁邊這間占地不大的小清吧。
木門上掛著一枚小招牌寫著「」,估計就是這間店的名字,而隔著一扇門,寧知尋看不清內部的裝潢與擺設,不過外觀不像其他酒吧掛滿了花里胡哨的燈飾,反而只在門框和窗檐簡單纏了些藤蔓,幾顆小燈泡藏在紙疊的玫瑰花里,綴在枝藤末梢觸及的白sE墻面上,縱使現在天已經亮了,燈卻還沒關上,或許效果不如夜晚里的好看,卻也妝點出不大一樣的氛圍。
挺浪漫的。他想。
寧知尋自顧自地欣賞了好半晌,又抬首看向那扇門,幾分鐘過去了,安邢還沒讀取他的訊息,寧知尋猜測他應該是不小心遺漏了,索X徑直開門下車。
晨風裹挾著幾許寒意,直直往他身上撲騰而來,他抬手在臉前掩了一下,這才邁開步子進入酒吧。
室內所有客人們早已散光了,或者更準確地說,是酒吧已經打烊,只剩吧臺還坐著一個人,背對著他。一道低沉的說話聲時不時從那里響起,那聲音寧知尋甚至不用細聽,就辨認出是屬於安邢。
然而他講電話講得專注,絲毫沒意識到寧知尋已經進來了。
「下周讓我去見個面?那我可不去。」
「為什麼?還能是為什麼,因為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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