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尋回敬了一句:「爭取給您當作九十大壽的賀禮好吧。」
兩人又寒暄幾句,寧知尋從側門離開,不直接往後院走,而是繞過長長的回廊,一邊透透氣一邊吹著晚風。
直到他慢悠悠地晃到車邊,才恍然想起,自己是沾了酒的。
他靠著車門,正打算打電話叫代駕,忽然迎面走來一個不知該不該說是意料之中的人。
「寧先生。」是安邢。
寧知尋愣了愣,說:「你不跟他們繼續玩兒了嗎?」
「嗯。」安邢沒有多做解釋,他的視線在寧知尋和一旁的轎車之間逡巡一圈,又想起宴會上寧知尋手里拿著的香檳,無形之中懂了什麼。
他默然幾秒,斟酌著開口,「若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載您一程。」
「不了,這樣太麻煩你了。」寧知尋向來不喜歡欠下人情,更遑論還是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不會,不麻煩。」
「我自己打車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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