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是人,我也會難過的啊?!?br>
「說唱給了我一個重生的機會,它讓我想說什麼就說,想做什麼就做,曾經那些扎著我的尖刺,終於能外放出來一點點了——但是這樣真實的我,又有誰能夠喜歡嗎?有誰能夠義無反顧地抱住我嗎?」
「就算自己滿身是血也在所不惜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說唱真的好令我感到快樂啊?!?br>
「說唱,是在追求自由、追求Ai?!?br>
「是它讓我知道,原來我還有權利能夠被Ai?!?br>
安邢喘著氣,臺下無數觀眾正在喝彩,在這種大熱天里,氣氛被引爆至一個新的高度,大家都在喧騰、都在狂歡,他的心臟仍在顫動,跳得好快好快,像要把他x腔鑿穿一樣。他試圖在茫茫人海中辨認每一副面孔,渴望找到心中記掛的那個人,卻發現只是徒勞。
他的眼前是一片霧氣氤氳,他謝過場,匆匆下了舞臺,和其他音樂人擦肩而過。他沒時間顧及別人打量與探究的目光,舉目四顧張望著,迫切找尋什麼來撫平心中未歇的悸動。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找不出一個適當的理由來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穿過後臺,一道清冽的聲音驟至,頃刻澆熄了這場夏日的悶熱。
「安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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