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邢知道在那個當下,自己再多的解釋都只會顯得蒼白無力,畢竟他做了就是做了,他不愿欺瞞寧知尋什麼。他不是沒想過對寧知尋坦誠,可是一想到寧知尋可能會因而拋棄自己,他又於心不忍。
所以只要自私一點、再自私一點,把這段過去藏得好好的,在寧知尋面前,他就可以表現得風度而T面。
然而這終究是他的自以為,終究是他錯了。
秦策走過來,都已經做好了被甩臉sE的準備,沒想到安邢只是語帶悲涼地問:「他真的走了?」
秦策短暫地「嗯」了聲,隔了一秒又說:「抱歉。」
「沒事,這件事跟你沒關系。」安邢懊惱地垂下頭,「是我傷害了他。」
「雖然這個問題在現在有點不合時宜,但是安邢,你是喜歡他的,對嗎?」秦策說道:「為什麼剛剛不告訴他呢?」
「我喜歡他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安邢趴在桌上,聲音小到秦策快要聽不見,「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是不想失去他,安邢。從你第一次帶他來這里開始,你敢說他對你而言沒有一丁點不一樣?」秦策道:「你知不知道你看向他的眼神有多麼不同?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你只是在騙你自己而已。」
安邢閉起眼,把頭深深地埋在自己臂彎之間,痛苦地重復:「我不知道……」
「你其實早就放下江臨了,只是你不愿意承認,害怕一旦這樣就會糟蹋了自己這些年來的癡情。但是,看到那個人受傷,你當真一點都不難受嗎?」
安邢知道秦策話里的「那個人」指的就是寧知尋,秦策一句句的追問,像是將他直直推往懸崖邊,b迫他不得不去正視這段感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