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沒有明說,寧知尋也意識到安邢這是在變相地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他愿意分享自己過去的故事,同時也是在告訴寧知尋,不用對於揭開自我感到害怕。
安邢繼續(xù)說:「我高中的時候出了第一首歌,那時候什麼也不懂,只能拿著一個錄音機胡Ga0瞎弄。我不知道你是否聽過宋岳庭的〈〉,那簡直是國內(nèi)說唱的封神之作,也影響了無數(shù)的後人,包括我知道的許多OG,踏入圈子都是因為他。」
「我永遠不會忘記我那時聽完這首歌的心情,看著歌詞,你會覺得好像自己的心有千鈞之重,一直一直不斷地往下墜、往下沉,卻遲遲沒有著落。那首歌,把人生最真實的一面淋漓盡致地展現(xiàn)了出來。」
「漸漸地,我有了志同道合的好友、有了生活的動力和意義,現(xiàn)在的我就覺得,其實不管生活再怎麼困難,只要還能夠玩音樂,那就是最幸福的事。」
他們一個說、一個聽,悠悠地漫步前行,在通過窄小的甬道後,眼前豁然是一片YAn紅的楓林,并排而立直抵深處,儼然是熊熊燃燒的烈焰,為這方天地妝點幾分胭脂sE。
安邢現(xiàn)在穿的是寧知尋的新衣,一件法蘭絨黑sE襯衫搭配深紅暗紋,與周身風景格外相稱,他走到一棵樹下,恰逢風起,搖落一捧秋意的紅,撒了他滿身蕭瑟。
安邢仰起臉,鬢邊碎發(fā)隨著他的動作晃到耳後,他伸出手似要探一探葉尖,袖口處上翻,露出了修長的手指,與骨感的手腕。
那一瞬,他美得像是景中人,又像是遺世的仙客。
寧知尋鬼使神差般地拿出手機為安邢抓拍一張,他不知道用「美」來形容一個男人究竟適不適當,但其余詞語未免顯得俗氣。
他不自覺屏息,害怕自己出聲驚擾了這幅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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