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說話的同時,一名身形勁瘦頎長的男人緩緩步入客廳中央,他手里拿著麥克風,話音里盡是溫溫和和的笑意,「我有幸作為這個派對的開場,不炸個場子貌似說不過去吧。」
&染著霧灰紫的頭發遮住了後頸,發堆中一撮小辮子忽隱忽現,尾端系著一枚斧頭形狀的銀飾,隨著他的動作而晃蕩。
寧知尋沒來由地覺得,那只小斧頭就像是黑夜里一閃一閃的星星,如他的笑容一般乾凈奪目。
「t!」喊了一句,伴奏一下,相b方才表現出的溫文儒雅,他這會兒再開口,已經是截然不同的模樣,自信、奔放、無拘無束,像是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光輝。
不斷加快的beat一下下重擊著每個人的心臟,這首走的是風格,底鼓和軍鼓交互著擂動,連外行人都聽得出來的技術是百般深厚的,清晰的唱詞、純正的腔調,無一不緊緊攀附著每個人的神經,拉著你不得不對這場盛大的狂歡投降棄械。
擱在以往,寧知尋鮮少接觸說唱這個圈子,并不是排斥,只是這類風格沒有特別引起他的興趣,但是現在,他卻好像也能被這樣熱烈的情緒給感染。
大家不由自主地擺動著身T,尖叫、吶喊、呼嘯、喧騰,所有的激情被r0u在一起,身T被迸發的快感抓住,從高空被拋了出去,層層堆疊,像煙花、像火藥,就像要燒起來一樣。
氣氛一下子被推向了0。
&的演出是享受的、是迷人的,無論他自己、或是在周圍一同沉浸的人們。一直到表演結束,落下最後一句:「.」
寧知尋回過神,像從深海的溺亡中奪回了一絲呼x1,他感受著一起一伏的x口,與那狂跳不止的心臟。
不少人已經完全嗨了,團團圍著壽星,開始拿起蛋糕N油追逐涂抹,間或穿cHa幾聲躲閃時的叫喊,裝飾用的氣球不知何時被卸下了幾顆,被拿來又扔又砸,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明明在場的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此刻卻跟個孩子似的,玩得不亦樂乎。寧知尋身處如此快意的氛圍里,靜靜旁觀著他們,難得地不覺得吵鬧,只感受到一絲久違的放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