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馭放輕自己的腳步,藤蔓感受不到他的惡意,於是在他身側(cè)圍繞戒備。沈馭拱手行了禮,禮貌地自報門戶:「晚輩阿馭,是位除靈者,您若受了什麼委屈大可告知晚輩,晚輩定會為您主持公道的。」
聞言,藤蔓發(fā)狂似的鞭打在沈馭的身上,不疼,但是聲音很大,彷佛想藉此趕沈馭離開。
沈戚於遠處看著,唐楓和唐杏反倒疑惑:「植物靈……不會說話?」
「祂們會說話,但我們聽不懂。就像是我們聽不懂動物之間的語言一般。」沈戚解釋。
「可是,阿唐哥逃出樹洞時,樹洞分明發(fā)出了笑聲。」唐楓困惑地道:「難不成我們只能聽懂祂們的笑嗎?」
「這不可能,我們與植物靈、動物靈的G0u通向來都是指手畫腳,或是透過術(shù)式的輔助才得以完成。」沈戚喃喃自語幾句,突然冷哼:「大概是鳩占鵲巢了。」
唐楓和唐杏不明所以,只見樹洞傳出傳來聲響:「不過是幾只雜蟲,也妄想替天行道?」
沈馭一愣,顯然和方才沈戚所想,本來敬畏的表情猛地g起嘴角,他想起了魏如琢曾經(jīng)和他說過的某一個故事,里面有一種東西吃下去可以將自由地與任何東西交流,他索X幻化而出後吃下去。
果真聽見了植物靈蒼老憔悴的聲音:「快走吧孩子們!你們斗不過他的,快走!快走!」邊說著,邊揮動著藤蔓,依舊是不痛不癢地打在沈馭身上,而聲響仍舊很大,似乎是想要瞞過里面的那個家伙。
「您放心,只要相信我們就好了。」沈馭稍稍回頭給了沈戚一個安撫的笑容,他的心里突然有了莫大的興奮感。
這一次,他終於可以成為沈戚手里的一把刃了。
沈馭心念出一只蜜蜂,在植物靈佯裝痛打的過程里潛入樹洞,利用先前的眼珠找出了藏匿於樹洞內(nèi)的家伙,與此同時,一群帶血的鳥禽分別停在了幾人的視線內(nèi)。「危險、危險。」鳥禽發(fā)出沙啞的聲音:「戚、戚危險!危險!白袍、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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