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植物靈發出僅有沈馭能聽見的咆哮聲,一抹白sE身影撞破樹g自大樹躍出,他摀著淌血的左眼落於樹稍以上至下睥睨著眾人,另手握住帶血的小刀,上面有著沈馭殘留的靈氣。白袍者右眼巡視一番後盯上沈馭,臉上表情瞬間猙獰,怒道:「臭小子!」隨後握緊小刀蹬向沈馭。
沈馭迅速心念出一把長刀抵御,興許是方才使用過度靈氣,他猛地眼前一片白,沒能招架住白袍者的攻勢,瞬間被打飛滾進後方草叢。
「嘔——!」通常被打飛後,對方不會留反應時間,所以沈馭忍住疼痛立馬往旁邊翻身才嘔出一口鮮血。
轟地一聲揚起飛塵,白袍者的拳頭已砸向沈馭原本的位置。興許是發現沈馭早已躲開,沈馭甚至還沒來得及站穩,白袍者的拳頭再一次距離他僅在咫尺間。
沈馭下意識地護住腦袋閉上眼,後領被人猛地一拉,再來便是他熟悉的藥香傳來。睜開眼睛一看,白袍者的身後是唐己碩壯的半獸人型態,他牽制住了白袍者雙手,使其無法使勁;沈戚則以綠sE絲線一端纏繞著樹木、另一端與白袍者的雙腿糾纏。縱使兩人已盡力讓白袍者動彈不得,仍能瞧見兩人身上因用力而泛起的青筋,反觀白袍者除了無法行動外似乎毫無影響。
「阿馭,動手!」唐己因受傷加上半獸化,變sE的眼睛本來就不好控制,他只能微微低頭佯裝吃力地道:「快動手!」
若是以往,沈戚可能還會憂慮沈馭無法控制自己的「想像」,但現如今看起來,沈馭控制的很好,她提醒著:「用那個,阿琢教你的!阿馭!動手!」
阿琢教了這麼多,如今該用哪個?沈馭因疼痛而汗涔涔,方才白袍者的那擊已令他受到不小的內傷,他眼神堅定似是豁出去般,他忽然記起阿琢曾經告訴過他:倘若遇到強敵無法馬上思考要用哪種術式,那便想像眼前的敵人,是即將奪走沈戚X命之人,你的腦袋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想讓他們給沈戚陪葬!想讓他們Si、想讓他們Si——!
一道黑紫sE細閃的電於眨眼間縈繞白袍者頸部,飛速包裹住其頭顱,沈馭的眼前猝然一片白,唐己和沈戚見狀連忙拉著沈馭向後奔跑。
「原來就是你們除了阿大他們幾個。」
預期中的損傷沒有出現,三人錯愕地回頭查看,只見白袍者不疾不徐地邊說話,邊伸手如捻著什麼wUhuI物般將黑紫sE的電給拉出來r0u成團。
毫發無損的輕笑望著他們,最後視線停留在沈戚身上,笑容溫和:「我方才便覺得熟悉,看來就是你呀!你身上的靈雖然被養的很好,但是破損的地方和我家人好像。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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