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己背對著灼月,停下指揮的工作,沒有回頭地開口:「公主,您所指何事?」
「沒有直接殺了我,替唐義他們報仇;沒有直接殺了我,讓我獨自在人們的謾罵中獨活。任何事情、所有事情,為什麼要救我?」灼月再問。
唐己偏頭盯著臥躺的灼月,僅一眼便讓灼月感到心灰意冷,回道:「您或許誤會了什麼,屬下并未救你,如果您真的想Si,屬下不會阻攔,但您的靈T可銷毀,身軀不可。」
聞言,灼月的唇瓣抖動得很厲害,嗓音輕顫:「跟了我五年,可曾有一刻視我為家人,可曾、可曾Ai我?」
唐己正身直視灼月,眼神堅定,回道:「未曾。」
畫面乍然停止,一切回到一片黑暗,僅有魏如琢所在之處有著亮光。
難道!魏如琢靈光一閃,直覺地偏頭看去,果真與坐在黑暗中、屈著雙膝環抱自己的灼月公主對上眼。
魏如琢突然有些迷茫,其實她從沒想到灼月還活著,畢竟她用了許多方法都沒有瞧見過灼月,自然以為灼月已Si透。魏如琢猶豫再三後,依然決定湊進灼月,蹲至其身前,歉然開口:「抱歉,我不知道你還沒Si,你現在……是要把身T拿回去了嗎?」
灼月瞟了她一眼,悶悶地低下頭:「我對外面不感興趣。」
「……啊?」
「因為你失血過多快Si了,所以這個身T自動把我拉出來撐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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