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幾人訝然,趕快合力低喃咒語想讓攻擊沈馭,不料沈馭cH0U起早已念想而成的符紙,輕拍於地面,一個傳送陣不必施念咒語,更不必起手勢便完成了。
沈馭待在傳送里,奮力撐起自己的身軀,抬手將自己的下巴重新扣上去,雙眸狠戾地緊緊盯著幾人,他們仍想做最後的攻擊,可惜攻擊尚未接觸到沈馭,便讓傳送陣給反彈回來。
待幾人回過神來,沈馭早已被傳送走。
大一摀著流血的左眼,絲毫不感覺到疼,只是驚嘆笑道:「第一次瞧見還有這種奇怪的除靈術。」他看向大四,問:「能感覺到他被傳送到哪嗎?」
大四舉高雙手偵測,片刻搖搖頭,回著:「他的術式很奇怪,從未見過。明明只是說了一個字,卻可以直接將我的記號給剪斷,連殘余的靈氣也一并消失。」
大二猶豫許久後,說著:「會不會……是言靈者?」
大三搖頭:「感覺氣息不像,何況言靈者早在幾年前便被除名了,怎麼可能還有後裔。」
大一輕笑,旋身邁出腳步:「是或不是,等會兒大二大三去曹家看看便知。」
「收到!」
———
被傳送回旅店,沈馭後腰的麻痹感還是沒有減緩,他半癱軟地趴在地上喘息。半晌,沈馭才攢足了力氣,褪去上衣,意念出一面鏡子查看自己的後腰。
被除靈者標記的後腰仍留有詛咒的痕跡,即便剪斷了除靈者的靈氣,卻消不去他給的詛咒。
沈馭憤恨地捶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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