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然驚魂未定,在我的淡定感染下努力湊過來辨認了一會兒:「這,這不是蟑螂嗎?」
我:「這玩意叫蟋蟀。」
她:「蟑螂和蟋蟀不是一樣的嗎?」
大概是看出我險些被她的生物基礎知識氣暈過去,她終於流露出了一點歉意,說要請我吃飯感謝我替她抓蟲。我把蟋蟀裝進我喝空的礦泉水瓶里,在瓶身上紮了兩個小洞,打算帶回宿舍養起來,這家伙唱的歌可b我拉的琴好聽多了——大概也b張曼儀彈的鋼琴好聽。我一晚上聽她把帕格尼尼主題變奏曲第一段練了一二三四七八次。好在她此刻終於打算放棄了,拽著我說要不一起吃個夜宵。
但很不幸人倒楣的時候可能真的諸事不宜,張曼儀選的串串店是我吃過最難評的店,山椒牛r0U的r0U仿佛是用面粉糊的,湯底如同沒過濾的生活W水加了兩包速食面調味料,我吃著的時候只感覺生活在張著眼睛對我冷笑:你以為吃串串就可以拯救你的不幸嗎?
張曼儀吃著吃著也意識到了不對,迅速又找了另一個彌補方式:「要不,我給你講個恐怖故事報答你的抓蟲之恩吧。」
「什麼故事?」我心想還有故事能b我的畢業論文更恐怖嗎。但她還是有效地激發了我的好奇心。我說:行,你要是講的好,我買單。
她把山藥片放進自己的湯碗里,開始講第一段:
「這個故事發生在某個發展中國家的大都會里,那個城市,因為天空總是蒙著一層霾,建筑就像這個湯底一樣是斑駁的鐵銹sE,人們把它叫作銹城。你可以想像它有點像《蝙蝠俠》故事里的哥譚,政府羸弱,無力管理城市,貧富分化嚴重,黑幫橫行,暴力和Si亡無處不在。」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銹城的故事。
銹城里有一位叫卡龍的大人物,人們稱他為「龍哥」。傳說他年輕的時候因為養母被黑幫弓手幫殺害,只身一人闖入弓手幫的據點,不知道怎麼的,弓手幫就開始內斗,最後據點起火,全幫團滅。據說卡龍身高一米九,近身搏斗能放倒十幾個壯年男人,更可怕的是他的頭腦,他靠近你,就能看清你內心在想什麼。他掌握著整個城市大大小小的秘密,市長的,警局局長的,其他黑幫老大的。黑白兩道,沒有人敢對他不客氣。他在這座城市里沒有敵人,他的敵人都已神秘失蹤,能找到屍T都算是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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