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桌子是……h花梨制作的。」
「是的。」
「這種款式的倒不難做,只是……這材料恐怕不好找。」
「是的,不好找,但我不想放棄,只要有機會我都會試試。這張桌子是我和我妻子結婚的時候,她的嫁妝。這張桌子款式雖然簡單,但是它的材料很珍貴,說是他們家祖傳的,是她從小就在使用的物件。
當時她跟我結婚的時候,她自己指定了這張桌子當嫁妝,別的可以不要。這張桌子是我和我妻子很喜歡的物件,我們經常一起在桌子上看書寫字畫畫,她生病去世後,我看著和她一起生活時使用的老物件就感覺她一直陪伴著我。前些年我們的老房子遭了火,全燒光了,連照片也只剩下這一張了。」
周教授遺憾的嘆了一聲,「原本她去世的時候,我也想跟著去的,但那時候我們的孩子還很小。現在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家庭事業了,這些老物件卻又都不在了。我的人生大部分時間是富足的,我妻子離開後,我覺得自己像Si了一樣,整個世界也了無生趣。
後來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下,我接觸了種子,當我了解它們,看著它們……它們為了能夠活下去,它們很堅韌很無畏,它們是那麼的小……我感覺到了生命蓬B0的生機,看著它們從一粒小小的種子成長起來,我覺得我還活著。那我想,我為什麼要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呢?」
它們的新生是經歷過Si亡的。宇曦沒有說出口,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太不合時宜了。
「但是始終覺得缺少了些什麼,我希望能找到類似款式的h花梨桌子,也算是對她的懷念。抱歉,絮絮叨叨地跟你說了這些。」
思念需要具象,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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