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老爹說得極怒,毛大鈞也不敢再飾詞狡辯,只得答應(yīng)道:「爹,您別生氣了,孩兒知道了。」
毛大正無奈地搖搖頭,毛大鈞總歸是么兒,母親還在世時又特別寵溺,也難怪毛大鈞孩子X重。他不想毛老爹時時替毛大鈞擔憂掛心,傷了身子,便代父親出言教訓:「大鈞,若不是家中清寒,沒準你現(xiàn)在是孩子的爹了,也該定一定X。以後別再惹爹生氣,爹身子骨弱,受不得刺激。馬家是我們的恩人,當年若不是她姑姑,我跟爹哪能活到今日,就沖這份恩情,咱們給馬家做牛做馬也還不清。你不知恩圖報,還戲弄她的後人,豈有這種道理。」
毛大正義正詞嚴,一番話說得正合毛老爹心意,忍不住點點頭贊許。
毛大鈞最怕他哥哥開口訓斥,一開口便會念個沒完,急忙討好道:「大哥,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犯,您就別罵了。」
「不想受罵,就別凈g些錯事。還有,我聽爹說,你擺攤的家伙全是些騙人的玩意,我說了多少次,要你踏踏實實做生意,你怎凈做些騙人的g當。田里的粗活兒你g不來,我也由得你,生意你Ai做不做,我也睜只眼閉只眼……」
毛大正滔滔不絕地叨念,直聽得毛大鈞忍不住搖頭晃腦,差點神游去了。?
馬銀霜一覺難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她自小與姑姑出來闖蕩,縱是廢屋破廟也能自在倒頭便睡,不知是否因為這是毛大鈞的房間,擺明了與她相沖,連睡覺都不得安穩(wěn)。馬銀霜毫無睡意,索X披了件薄衣,躡手躡腳出了屋子,坐在門檻上,望著月sE出神。
這些年馬銀霜隨姑姑四處走訪,到她獨自一人,雖說有個目標,便是探知殭屍王的蹤跡,但她此刻心中卻是迷惘空虛。有家卻不能回,還得露宿在外,馬家的nV人難道各個都得如此,過著漂泊流離的日子?馬銀霜掛念著爹娘,想念她還年幼的侄nV,不由得一嘆,若是她無法完成馬家使命,侄nV便又是另一個馬銀霜,跟隨著馬家多世以來,變也變不得的命運。
「在想什麼?」
馬銀霜回頭一望,毛大正笑了笑,在門檻上坐了下來,「我聽到腳步聲,所以起床瞧瞧,這麼晚了,妹子怎麼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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