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巴掌拍到齊湍臉上,把她往后推。
許青辭手勁也打,齊湍被這么一推,連坐直的力氣都沒有,直接往后倒在座位上,背后像沾了強力膠一般怎么都挺不起來。
暈乎乎的,她抬起頭,望向窗外的天空,今日繁星閃爍,但在齊湍眼里,這些星星胡成一片,像是沾了水的顏料,模糊不清。
好吧,她承認,這酒后勁確實大。
覺察到后面的人安靜不少,許青辭知道她一定醉了,不動聲sE地笑了笑。她從來沒見過齊湍喝醉的樣子,畢竟她曾經也沒這樣喝過,但酒壯慫人膽,能趁機讓齊湍說出那些過往,說不定也能緩和她和尹韞兮之間的關系。
許青辭其實并不Ai管別人的事,但齊湍不一樣,她是唯一一個可以接受自己變態行徑的人。
想到這,許青辭又低頭笑了笑。變態?她什么時候也會用這種詞來描述自己了?或許是因為現在還光著身子跪在床上的許青迎吧。
很快到達尹宅,許青辭把后座的齊湍扛在身上,拖了老半天才把她拖到家門口。老天爺,沒人告訴她齊湍喝多了只知道呼呼大睡呀。擦擦頭上出的細汗,又撥了撥雜亂的頭發,許青辭按下門鈴。
門很快開了,沒想到是尹韞兮本人。她的確大有變化,之前的氣焰被潑滅,眼神中曾經的那種倔強與桀驁蒙上一層薄紙,轉為Y郁與平靜。她似乎真的被馴服了。可許青辭在看到這張臉后才徹底看清齊湍的可憐、幼稚和尹韞兮的高傲、成熟。
齊湍所說的乖乖聽話根本不存在,不過是尹韞兮披了一層軟綿綿的羊皮,不過是被現實與恐懼暫時壓住的鋒芒,
“尹小姐。”許青辭認識尹韞兮,先和她打招呼。但尹韞兮不認識許青辭,她只見過許青辭兩面。一次是錢肖失蹤時,她路過書房聽見許青辭的聲音。一次時被齊湍抓回來的時候,許青辭開車來載她們,這件事已經過去三個月,她本來就沒好好看過她的臉,現在更是不記得,于是,尹韞兮表現出來的是疑惑,當她看見許青辭身上趴著個齊湍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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