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受傷小狗的哀鳴。
盡管曾經尹韞兮變著花樣和語氣反抗齊湍,但這樣委屈的哭泣從未出現過,齊湍覺察到這一點,混沌的腦子也多了一份清明,她取出手指,轉而附在尹韞兮的Y蒂上,慢慢r0u著,g起尹韞兮的。
剛才的她太憤怒了,憤怒到腦袋一空,忘記了自己還想得到一個答案。
“抱歉……兮兮……”齊湍又重新回到尹韞兮的頸窩中,貼著她的耳朵說話,火熱的氣息把她的耳朵燒得發燙,“我只是……我也想知道答案……”
“什么答案……唔……”尹韞兮嘟囔著,因為齊湍靠在身上太熱還不斷把她扯開,她好像又把幾秒鐘的事給忘了,歇斯底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厭煩,“齊湍你是不是喝多了!”
尹韞兮一臉嫌棄地把齊湍推開,推不動之后,便把鼻子湊到齊湍嘴邊,去確認那兒是否有酒氣,大概是聞到了自己身上的酒味,尹韞兮生氣地說:“齊湍!你怎么又喝醉了!快從我身上下去,惡心Si了!”
齊湍遭這一段她也覺得莫名其妙,先不說喝醉的是尹韞兮,她什么時候喝醉過,她酒量那么好,酒品也不差,就算多喝了一點也不會像尹韞兮這樣撒酒瘋啊。
尹韞兮這一連串的反應讓齊湍泄了氣。和一個喝得爛醉的人有什么好說的,尹韞兮都神志不清了,能說出什么符合邏輯的話。
齊湍一直勸自己不要去想尹韞兮剛才在宴會時的反應,她安慰自己尹韞兮根本沒注意到,安慰自己尹韞兮喝多了腦子不清楚。
她不愿承認的,不愿接受的。
即便獲得了肯定的答案,她也不會相信。
因為她的心不是這么告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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