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韞兮睡到中午,睡得懵懵的,她忘記PGU還滿是傷,直直坐起。
痛徹心扉。
她迅速翻了個身,以趴跪的姿勢挪下床。
她走遍整個尹宅,就是沒發現齊湍的身影。這是個好機會,抱著試試的心態,她出門,居然沒人攔她。
這還挺新奇的,昨天鬧成那樣,齊湍竟沒把她禁足。
就在心里要升起一絲感恩時,她立馬甩了甩腦袋,把這種可怕的想法制止。
把她抓回來的是齊湍,關她的是齊湍,羞辱她的還是齊湍。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會因為齊湍的一點點小恩小惠而產生感恩之意,那她才真下賤。
不過,她很快就理解了齊湍這么做的原因。
昨晚那一通打,不只是皮外傷,尹韞兮感覺自己的骨頭都透著酸痛。想跑?憑她腫得像發酵過的面粉般的PGU嗎?
至于工作。她不會再去那家畫室工作了,在她看來,那里已經布滿齊湍的眼線。
想通一切后,尹韞兮只感嘆齊湍的計策真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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