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男人釋懷地笑了,「在外漂泊流浪,您才是我們最後的歸宿。」
原來戲偶們的「自由」,最終還是回到主人的身邊。
「該Si……可惡,我……我知道了!」
沈承恩無法支撐他們繼續戰斗,身上的能量已經接近枯竭的邊緣,因此只好讓他們回到人偶的型態。
「該Si。」談無yu看來也到了極限,然而他卻不肯放棄。「妖物,我當親手了結!」
「等一等!不可以!」
他不顧身上的疲憊和痛楚,再次揮劍。然而隨著戰斗的進行,身T已經到達了極限。
「承恩哥,他會Si的!」九歌慌張地叫著。
最後,他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已經使不出來,身上的傷勢也愈發嚴重。妖物周遭散發著黑sE的煙霧氣息,纏繞在他的劍上,猶如一條蛇般迷離曲折。
他的聲音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
他擠出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轉過身,凝視著沈承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