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站起來,彷佛腦子熱壞般脫口而出。「就算無法證明,即便采姐任不得自己了,但是我、以作為普通到乏味的人而言,采姐已經是無懈可擊的存在!」
「啊?」采姐對於我的胡言亂語感到傻眼。
「我從來沒訂定過人生目標,總認為走一步、算一步,結果想達成的寥寥無幾,盡管獲得總統幕僚的名分,我也……Ga0不懂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直至此刻,我都還在尋找、m0清屬於自我的定義。
「想做什麼、喜歡或討厭的事物,我其實沒有好好思考過,可是剛才,我的確對采姐的決定感到沮喪……不是為了國家,僅只是欣賞采姐純粹的堅定而已。」
──「不準輕易舍棄道義」,便是采姐內心想守護的秩序。
我紅著臉,無b激動地說。
采姐歪曲的表情,逐漸因為眼前的景象過於荒謬而「噗叱」大笑,她不斷拍手,取笑我。
「不敢相信,你當初之所以加入競選團隊,完全不是因為贊同該政黨的理念跑去面試嗎?」
「我是透過父親的友人介紹才進來的……對方現在是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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