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門口時,又轉過身來,絕美的臉上,目光堅定,“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不會讓他死。”
“若你救不了他呢。”
莊若施聞言,身子微愣,決然的消失在門口。
既然一晚上研究不出來,那就兩天晚上,她一定可以的!
莊若施將自己關在了房中,不吃不喝,晝夜不停,唇邊干裂,手指扎了洞,藥里夾雜著她的血。
可是七星海棠二次復發的毒性,遠遠超過了她能解的范圍內,即便是上一次她也花費了很長的時間。
還有不到十四個時辰,莊若施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不停地翻著醫書,屋里的蠟燭燒完了一根接一根,屋中的人始終都沒有停下來。
......
清晨時,洛七言呆呆的坐在院子里,手中拿著拆開的信,腳邊鋪了一層。
永興八年,阿晏喜歡的糖人,皇兄給你買了,阿晏什么時候來吃啊,那年他七歲了,正在西楚的街邊乞討。
永興十年,寒冬天冷,阿晏睡覺蹬被子,小心著涼,皇兄不在身邊要照顧好自己,那年,他八歲了,被小混混打的躺了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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