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元瑾目光深沉的看向玉衍,莊若施卻忽而從黑暗中飛了出去,落到了元瑾的眼前。
雖帶著薄紗,但聲音未改,“就是太子心中想的人。”
元瑾在看到莊若施后,便想起了那天在地洞里遇見的那個女子,可再聽到這一聲太子之后,身子微微一僵。
“既然知道這是皇家的東西,還敢來挑事,你們腦袋不要了嗎?”片刻后他便厲聲說道。
“太子大量煉制丹藥,勞民傷財,出言不遜,藐視國家律法,按律當(dāng)斬!”
莊若施輕飄飄的扯下了臉上的面紗,她身后的黑衣人也都脫掉了外衣,露出了士兵的衣服。
秦聞邀不知何時來到了莊若施的身側(cè),聲音不高不低的說道。
“皇叔,你當(dāng)真要和父皇作對嗎?”
秦聞邀雖然一向阻止皇帝煉制丹藥,但是從來都不會挑明身份,可這次卻光明正大的帶著士兵前來,秦聞邀一下子就慌了,不得不搬出了元朗。
“太子說笑了,皇兄若是知曉此事,怎么會任由你胡作非為,據(jù)本王所知,煉丹一事向來是太子肆意妄為之舉,皇兄并未插足半分。”
秦聞邀一身玄衣,并未帶武器,雖帶著舊傷,但身姿仍立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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