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七日的光景已消散在了燥熱的暑氣之中。
莊若施命人將房屋上籠上了一層不薄不厚的黑網,屋子里都放滿了冰塊后,置身于屋中,才感覺周身的燥熱才消減了不少。
排骨則在一旁不斷揮舞著手中的折扇,大口大口的呼著體內的濁氣,依照排骨的說法,這叫做換氣,她要把身體里已經被暖熱了的氣體呼出去,然后將冰塊里的冷氣吸進來。
可饒是她從未停歇,這體內的熱氣卻絲毫不減,莊若施和糯米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正在做無用功的排骨。
“糯米,那邊院子里的人怎么樣了。”排骨沖著糯米勾了勾手指,輕聲問道。
“小姐,那邊院子的人一切都好,說很感謝小姐的安排。”糯米早上從去了一趟那邊,親自送去了吃食后,才回來。
“恩。”莊若施點了點頭。
排骨聽到兩人的談話,忽然插了一句,“小姐,我有個不懂的地方想問你。”
莊若施看了眼一臉狐疑的排骨,點了點頭,“問吧。”
排骨手里揮舞著扇子,給兩人都扇著,“小姐為什么要將那個細作留在王府中,而且還對外說已經在天牢里自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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