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公主這是怎么了,都在我們這傻笑了一早上了?!?br>
糯米搖了搖頭,目光也一直時不時的瞥向元婉兒。
元婉兒來的甚早,多早呢,來了有半個時辰,而莊若施至今尚未起來。
她悄咪咪的進了暖秦宮,排骨差點把她元婉兒當成了偷東西的小賊,那躡手躡腳的模樣,別提有多像了。
一進來便沖她們倆小聲說道,“慌皇嬸還未起來吧,沒關系,我就坐在這里等她起來,你們不用叫她?!?br>
糯米和排骨點了點頭,實則她們也不敢去叫啊,云她們家小姐的起床氣,那可不是一般的嚴重,誰不要命了,敢一大早去廚這個眉頭。
兩個丫頭頭挨著頭,默默的做著手中的事情,又有意無意的注意著元婉兒。
又過了許久,排骨實在忍不住了。
“糯米,還是去問問吧,指不定公主是中了邪呢?!迸殴桥吭谂疵椎亩?,小聲說道。
糯米聞言點了點頭,她好像記得這世間有一種毒藥,人不小心吸入體內,便會一直笑個不停。
或許公主便是中了這種毒藥吧,糯米拍了拍排骨的肩膀,兩人一同走了過去,坐落在元婉兒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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