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施并不難過,她只是替原主難過,被自己的親生父親一而再再而三的拋棄,這樣的人怎么配當父親。
……
秦傲天滿心不安的等了一晚上,丞相府的人都未來過。
翌日清晨,秦傲天慌慌張張的去了朝堂之上,連官帽帶反了都沒有發現。
還是有人提醒他才發現。
秦傲天連將官帽帶好,轉身道謝,可一轉身,便被身后的人嚇了一跳,“相爺。”
秦傲天連忙拱手道,額尖瞬間冒出了冷汗,甚至連行禮的手都是抖著的。
華永逸不解的看向秦傲天,自己和他不過是相差了兩個階品而已,怎的今日他竟如此怕自己,難道是做了虧心事?
華永逸抬手想將秦傲天的手放下,見他魂不守舍的給自己行了半天禮。
可手剛碰到他的袖子,就看到秦傲天條件反射般的收回了手。
“相爺,下官先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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