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心,隨即又難過起來。
“玉衍當(dāng)真送別的姑娘耳墜了?聽起來怎么不大像啊,玉衍與你最為相熟,要送也應(yīng)該送你啊。”
糯米撐著頭,看著排骨肩膀一抽一抽的,實則臉上并無淚痕,只打雷不下雨。
“我親眼所見,他都將那耳墜放到那丫鬟面前了,笑著問人家好看嗎,哼!”
排骨氣的雙手抱胸,放在腰間,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委屈。
她可是盼著糯米將桂花糕做好,然后趁熱給他送過去,誰成想,剛到那邊就看見他和那個丫鬟說說笑笑的。
氣的排骨直接桂花糕給端了回來。
莊若施不用睜眼,都知道排骨此刻定是一張哭喪臉,不過以她對玉衍的了解,那孩子雖少言少語,和秦聞邀差不多的性子,可定不是三心二意之人。
倒是自家的丫頭,她連喜歡都不知是何物,整日里只想著去找玉衍玩,這下是開竅了?還吃上醋了。
有趣,莊若施打算在繼續(xù)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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