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施微揚唇,將他倆抱起,笑著給他倆解惑。
“昨日娘親縫霍婉瑩的嘴時,順帶將她的舌頭一并給縫了。”
“所以,只要有人給她,剪了嘴上的血線,連接著舌的血線,就會割斷她的舌頭。”
秦聞邀見到莊若施,像是在講什么笑話,而不是在說彰顯她心狠手辣的小手段,則抿了抿唇。
但見夏宣和子檸聽聞此事,歡樂得手舞足蹈,秦聞邀就又覺得這都不是事。
說起來,兩個小人也有邪惡的一面,想來是被睚眥必報的莊若施,影響所致。
再者,這樣也沒什么不好。面對敵人和壞人,就應比他們更狠!
何況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更甚至他的手段,要更慘絕人寰。
“對,霍婉瑩的舌頭被割斷到整個太醫院的人,都沒法接上去了。”
“往后她是極可能不能再出聲了,這就是她罵小萱,子檸和若施的下場。”
胡芙笑屬如花地看著兩個小人,轉而雙眸一轉,兀自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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